了几分从前的冷硬,多了几分柔和。
胡氏心中一沉,面上却不动声色,笑着掩门而去。
走出绣楼,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来人。”
“夫人。”贴身丫鬟连忙上前。
“去打听打听,这几日都有谁来过小姐的绣楼,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”胡氏声音冰冷,“还有,春杏那丫头这几日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统统给我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匆匆离去。
胡氏站在廊下,望着绣楼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好一个常昀,好一个镇北侯。
她花了多少心思,才让胡若曦对他恨之入骨。如今不过见了一面,听了几句闲话,便开始替他说话了。
若再这样下去,胡若曦迟早会心甘情愿嫁入侯府。到那时,她还有什么戏可唱?
不行,绝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。
胡氏咬了咬牙,转身离去。
她需要好好想想,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绣楼之内,胡若曦独坐窗前。
胡氏走后,她心中并不平静。堂姐那些话,句句都戳在她心上——粗鄙武夫,满手血腥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这些,她以前也是这样想的。
可现在,她不确定了。
那个人,真的粗鄙吗?她在慈宁宫见他,举止沉稳,进退有度,比许多世家公子还要得体。那个人,真的只懂杀人吗?他能在雁门关十年,从一个小兵杀到镇北侯,靠的不只是蛮力,还有谋略和胆识。
那个人,真的与她不是一路人吗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她开始想了解他了。想了解他在雁门关的日子,想了解他为何对徐妙锦那样温柔,想了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。
“春杏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“小姐。”春杏推门进来。
“再去打听打听。”胡若曦顿了顿,“打听他在雁门关的事,越多越好。”
春杏一怔,随即点头:“奴婢省得。”
她转身要走,又被叫住。
“还有……”胡若曦犹豫了一下,声音很轻,“打听他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。平日里除了练武,还做什么。”
春杏忍不住看了小姐一眼——那个素日里提起镇北侯便咬牙切齿的小姐,此刻脸颊微红,眼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。
她心中暗笑,面上却一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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