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的架子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,但在雷雨声的掩护下,这一切都成了这间小屋里最隐秘的乐章。
李为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。
她不敢叫出声,只能死死咬住陆定洲的肩膀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陆定洲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,他在发泄,在索取,也在标记。
他要在这张白纸上,狠狠地印上属于他陆定洲的痕迹,把那个死鬼张刚留下的阴影彻底抹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。
被窝里的热度却依然没有散去。
陆定洲翻身下来,仰面躺在床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伸手在床头摸索了一阵,摸出一盒被压扁的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刚想点火,看了眼身边缩成一团、还在微微发抖的女人,又烦躁地把烟扔到了一边。
李为莹背对着他,拉着被子盖住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。
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这一切。
她是个寡妇,却跟别的男人滚了床单。
这要是传出去,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。
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。
床板一轻,那个滚烫的热源离开了。
李为莹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,紧接着就是更深的恐慌。
他要走了?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?
“咔哒”。
是皮带扣上的声音。
陆定洲穿戴整齐,走到窗边,推开了一条缝。外面的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屋里甜腻暧昧的气味。
他回过头,看着床上那个隆起的小包。
虽然看不清她的脸,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哭。
陆定洲皱了皱眉,心里那种烦躁感又上来了。
他大步走回床边,俯下身,隔着被子在她头上狠狠揉了一把。
“哭什么?老子又没死。”
他的语气依然不好,透着股混不吝的劲。
李为莹没理他,只是把身子缩得更紧了。
陆定洲啧了一声,手撑在床沿上,凑近她耳边,语气霸道又匪气:
“把心放肚子里。这事儿没完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,利落地翻上窗台。
在跳下去之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,扔下了今晚最重的一句话,像是承诺,又像是宣判:
“李为莹,你记住了,老子惦记你,不是一天两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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