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花,别省着。这院子偏,晚上睡觉锁好门。柜子里有把匕首,那是给你防身的。等我回来。”
看着那几行字,李为莹提着的心才慢慢放回肚子里。
她把纸条贴在胸口,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又甜蜜的笑。
这男人,总是这么风风火火,连个告别都不当面说。
她数了数那叠钱,足足有两百块。
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有三十多块工资的年代,这是一笔巨款。
上次也给了,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
李为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陆定洲虽然是司机,有点油水,但这手笔也太大了。
还有这个院子,这些置办齐全的家具……他到底藏着多少事?
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已经快七点半了。
早班是八点,再不走就要迟到了。
她忍着身上的不适,匆匆下床洗漱。
穿衣服的时候,她对着镜子照了半天,特意找了条丝巾系在脖子上,遮住那些羞人的痕迹。
推开院门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柳树巷里已经有了人声,几个早起的大妈正提着篮子去买菜。
李为莹低着头,尽量不引起注意,快步走出了巷子。
回到厂里,气氛果然大不一样。
昨日那场闹剧的余波还在发酵,但舆论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。
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议论着刘建国的倒台,唾弃着那对“破鞋”。
偶尔有人看到李为莹,目光里也没了往日的轻浮和恶意,反而多了几分同情和敬畏。
毕竟,连刘副厂长那种人物都栽了,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?更何况,那个把刘建国拉下马的“神秘人”,据说背景深得很。
李为莹低着头走进车间,刚换好工装,车间主任胖婶就扭着腰走了过来。
“哎呀,小李啊,来了?”胖婶脸上堆着笑,那态度亲热得让李为莹有些不适应,“昨儿家里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?要是累了,今儿就在旁边打打下手,重活让那帮男同志干。”
“谢谢主任,我没事。”李为莹受宠若惊,连忙摆手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胖婶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对了,刚才厂办那边来电话,说是省里文工团要来咱们厂慰问演出,还要选拔几个工人代表上去献花。我看你形象好,就报了你的名。”
“啊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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