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吼了一句,实际上却只能憋屈地坐在床边抽烟,一根接一根,直到地上多了好几个烟头。
这一夜,陆定洲基本没合眼。
反倒是李为莹,许是白天帮着忙活累着了,加上这几天身子乏,躺在猴子那张硬板床上,没一会儿就睡熟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外头就热闹起来了。
农村的妇女起得早,三三两两地聚在井台边或者墙根底下,一边择菜洗衣服,一边扯闲篇。
陆定洲顶着两个黑眼圈推门出来的时候,正好听见那帮老娘们在那儿嚼舌根。
“哎,昨晚上听见没?猴子那屋动静可不小。”一个胖婶子挤眉弄眼地笑,“别看猴子瘦得跟个猴儿似的,那方面倒是随了他爹,有劲儿。”
“那是,新媳妇嘛,哪能不卖力气。”另一个接话道,“我起夜的时候路过那窗户根,听见里头那床晃荡得,我都怕塌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个老不正经的,还去听墙角!”
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,荤话连篇,一点都不避讳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城里的排场就是不一样。你看那嫁妆,啧啧,咱们村那个王二麻子娶媳妇,那是连个洗脸盆都凑不齐。猴子这回可是露了大脸了。”
“那是人家有个好大哥。”胖婶子往院子里努了努嘴,“看见没,就那个开吉普车的,听说在城里也是个人物。”
正说着,陆定洲黑着脸走了过来。
那帮妇女一看正主来了,立马收了声,一个个装模作样地低头干活,只是那眼珠子还在不住地往他身上瞟,带着那种看壮劳力的热切和打量。
陆定洲没搭理她们,径直走到水缸边舀水洗脸。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,才把他那股子起床气压下去一点。
李为莹这时候也从西屋出来了。
她睡得好,脸色红润,皮肤白里透红,跟陆定洲憔悴样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早。”李为莹走到他身边,看着他眼底的青黑,有些诧异,“没睡好?”
陆定洲把毛巾往盆里一扔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地面。
他转过身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睡好?你倒是睡得挺香。你知道我昨晚听了一宿什么吗?”
李为莹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:“什么?”
陆定洲往前凑了一步,把她逼到墙角,借着身体的遮挡,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听了一宿的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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