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,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和翻白眼的抽搐。
雪地上全是冒烟的黄水,那条冻成铁板的棉裤,终于变软了,塌在了地上。
刘老蔫丢掉烟袋,眼疾手快地拿起大剪子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几下快剪,将那团烂棉花彻底绞开。
“开了!开了!”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刘老蔫伸手一掀,终于把林强的“命根子”从冰壳里解救了出来。
只见林强的大腿内侧和中间那块,被烫得通红起泡,有的地方还粘着烂棉花毛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行了,命保住了。”
刘老蔫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,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赵山河。
这招真狠。
要是水温低一点,化不开;水温高了,那是真能把人烫熟了。
赵山河刚才那句“别留凉气”,简直是掐着点在折磨人。
林强像滩烂泥一样缩在雪水里,下半身湿漉漉、热乎乎,又迅速被冷风吹得凉飕飕。
那种被几千根针扎一样的“回血”刺痛,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死过去。
“行了!既然没死,那就把事儿说明白!”
王秀兰见人没事,立刻又换上了那副严厉的面孔,一拍大腿:
“林大炮!林强!大白天的翻墙入室,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!”
林大炮这会儿已经彻底软了。
他跪在地上,鼻涕一把泪一把,老脸上的血迹还没干:
“主任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就是一时糊涂……我想着亲闺女家,拿点东西不叫偷啊……”
“亲闺女家?”
赵山河越过人群,慢悠悠地走到林大炮跟前。
他低头看着这个老东西,眼神里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:
“爹,这话您说得出口,我都不好意思听。”
他转头看向全村人,声音陡然拔高:
“大伙评评理!这爷俩翻墙进来,狗咬了都不肯走,那是奔着要命去的!”
“要不是我今天正好在家,我媳妇和孩子指不定被他们欺负成啥样!”
“王主任,这种坏分子,您说该咋办?”
王秀兰现在一心想讨好赵山河。
这赵山河手里握着那么多招工名额,那就是全村的财神爷!
“送派出所!”
王秀兰一挥手,斩钉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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