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!”
巨大的搪瓷缸子重重砸在木箱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瓦西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,那张脸瞬间红得像个猴屁股。
他呼出一口带着浓烈汽油味的粗气,眼神挑衅地盯着赵山河:
“该你了。”
“别像个娘们。”
风雪中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山河身上。
旁边的金万福看着那满满一缸子96度的“生命之水”,脸都绿了。
“赵老弟……这可不兴硬拼啊……”金万福小声劝道。
赵山河没理他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起刚才金万福带来的那瓶绿瓶“红星二锅头”。
“滋——”
他拧开盖子。
但他没有喝,也没有倒进空杯子里。
在瓦西里疑惑的目光中,赵山河把那瓶65度的二锅头,直接倒进了那个装着半缸子苏联酒精的搪瓷缸里。
“咕嘟、咕嘟。”
两种烈性液体混合在一起,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物理反应,液面上泛起一层诡异的旋涡。
“瓦西里。”
赵山河晃了晃手里的缸子,液体撞击着杯壁:
“在我们中国,这叫‘深水炸弹’。”
“单喝一种没意思。”
赵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要喝,就喝个混合双打。”
说完。
他一仰脖。
“咕咚!咕咚!”
那缸足足有七八两的混合烈酒,像是一条火龙,顺着他的喉咙直接砸进了胃里。
没有任何停顿。
一口气,干了。
“哈——!”
赵山河放下缸子,面不改色,只是眼睛稍微亮了一些。
他把空缸口朝下,倒过来晃了晃。
滴酒未剩。
“该你了。”
赵山河拿起二锅头,不由分说地给瓦西里的缸子里也倒了半瓶,然后把缸子往瓦西里手里一塞。
瓦西里愣住了。
他看着手里那缸浑浊的液体,闻着那股冲鼻子的怪味,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。
他是酒蒙子,但他不是傻子。
酒精兑白酒,这玩意儿是有毒的!这是要命的!
“怎么?”
赵山河点了一根烟,眼神冷冽地看着他:
“苏维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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