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,眼底深处那股子底层流氓的狠戾被死死逼了出来。
既然跪地磕头换不来命,那就只能换一种方法。
他蜷缩在雪坑里,趁着翻滚的间隙,那只完好的右手悄悄摸向了厚棉裤的裤腿。
那里用牛皮筋绑着一把平时用来剥皮剔骨的短尖刀。
“赵爷……我给您磕头,我真知道错了……”
疤眼刘故意放软了身子,做出一副快要被打死认命的凄惨模样。
借着赵山河收脚的瞬间,他像条猝然发难的毒蛇,猛地从雪地里弹了起来。
“去你妈的!”
寒光一闪。
那把剔骨刀带着底层流氓孤注一掷的狠毒,直奔赵山河的小腹攮了过去。
这一刀又毒又刁,疤眼刘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幻想出刀刃捅穿赵山河肠子的手感。
可他面对的是在深山老林里跟熊瞎子搏命的顶尖猎人。
赵山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左臂犹如铁闸般往下一压,精准无比地架住了疤眼刘的手腕,紧接着右手猛地一记手刀劈下。
咔嚓一声脆响。
疤眼刘的手腕呈现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弯折角度,剔骨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冰硬的冻土上。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,赵山河已经单手薅住了他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右膝狠狠撞在他的胸口上。
疤眼刘眼珠子猛地凸起,胸骨瞬间塌陷,一口黑血喷出老远,像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。
赵山河随手将他扔在地上,单脚死死踩住他的胸膛,双手握紧五六式的枪管,将沉重的实木枪托高高举起,对准了疤眼刘的眉心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即将砸碎的只是一个朽木疙瘩。
疤眼刘彻底绝望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枪托在视线里极速放大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乱坟岗外面的林道上,突然闪起数道刺眼的强光手电,伴随着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,几声厉喝猛地撕破了风雪的夜空: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“把枪放下!举起手来!”
赵山河的动作硬生生地悬停在半空。
那实木枪托距离疤眼刘的眉心,只剩下不到两寸的距离。带起的劲风甚至吹开了疤眼刘额前的散发。
疤眼刘死死盯着那块近在咫尺的木头,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。
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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