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怕晓黎嫁入你这样的人家,终究会被规矩束缚,被算计缠身,最后落得真心错付、不得安稳的下场。”
一句话,彻底点醒了混沌中的高长煜。
他此前只想着如何步步靠近,如何将人牢牢攥在身边,却从未想过,自己引以为傲的权势地位,在郝老爷子眼中,恰恰是最能伤害郝晓黎的利刃。他所有的强势与逼近,都只是在印证老人家的顾虑,让郝晓黎越发对他退避三舍。
刹那间,所有的迷茫与焦躁烟消云散,心底只剩一片清明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该做什么,该从何处入手,才能真正靠近那个他求而不得的人。
王旺嘉见他已然通透,便无意再留,抬手轻唤门外丫鬟,语气平淡带着逐客之意:“夜色深了,高公子请回吧。”
高长煜没有多做纠缠,转身便要迈步。可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,脚步骤然顿住。
他侧过半边身影,烛火只照亮他线条冷硬的下颌,那双沉如寒潭的眼眸里,依旧裹着化不开的偏执与牵挂。他没有回头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只有自己才懂的滚烫执念,只问了最后四个字:
“她在哪里?”
哪怕前路已定,筹谋在心,他此刻唯一放不下、唯一想确认的,从来都只有郝晓黎的踪迹。
高长煜问出那句“她在哪里”,声线沉得像浸了寒潭,周身的偏执与急切几乎要溢出来,却依旧强撑着冷硬的姿态,不肯露出半分狼狈。
王旺嘉尚未开口,一旁垂手侍立的小丫鬟是跟着郝晓黎许久的人,早瞧出自家姑娘在这位高公子心中的分量,又见他眼底藏不住的焦灼,便壮着胆子,轻声细语地提醒了一句:“回高公子,晓黎姐这会儿应当还在西侧库房,清点这几日新收的山货与存粮,去那边,定能寻到她。”
话音刚落,高长煜几乎没有半分停顿。
方才还周身覆着阴鸷冷意、步步都带着矜贵压迫感的人,此刻像被一道无形的线牵动了心神,连礼数都尽数抛在脑后。玄色衣袂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急风,他转身便大步朝着院外走去,步伐快得近乎仓促,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端方。唯有那双沉眸里,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光亮与急切,平日里藏在骨子里的阴暗与狠戾,在此刻尽数被寻到方向的笃定取代,只剩一腔孤勇的奔赴。
夜色更浓,月光被枫林枝叶剪得细碎,洒在青石路上。高长煜循着丫鬟指的方向,一路快步穿行,连周遭的景致都无暇顾及,满心满眼,只有西侧库房那一个方向。
不过片刻,他便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