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的药丸,被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喉咙,又强行灌下一口冷水,逼着她将药丸咽了下去。
“给她喂点制幻药,量给足些,让她好好睡一觉,晕过去了,就什么都不知道、也闹不起来了。”头目阴冷的声音响起,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。
药丸入腹,不过片刻功夫,一股猛烈的眩晕感就如同潮水般,疯狂席卷了郝晓黎的四肢百骸。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扭曲,眼前的烛火、屏风、床榻,都变成了晃动重叠的虚影,耳朵里嗡嗡作响,周遭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,不真实得如同梦境。
制幻药的力道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猛烈,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,意识像是漂浮在半空中,上不去也下不来,恐惧、慌乱、无力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最终被浓重的眩晕彻底吞没。她靠在冰冷的屏风上,眼皮重得如同千斤,视线越来越黑,只能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清醒,却连抬手、出声的力气都荡然无存。
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,又被缓缓合上。
一身酒气、眼底同样翻涌着压抑情欲的陆宴礼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出身世家,风流倜傥,却也守着底线分寸。方才在宴客厅,他就察觉出酒水不对劲,体内也被下了微量的合欢散,药性虽不猛烈,却也在不断翻涌,再加上一路看着夏玲玲被人带走,心底的焦躁、占有欲与压抑的情欲,早已冲到了顶峰。
他抬眼看向床榻之上,那个浑身滚烫、意识昏沉,却依旧带着一身傲骨的姑娘,心脏猛地一缩。
那是夏玲玲。
是他明媒正娶、早已拜过天地、入过族谱的未婚妻。他们只差最后一步洞房,她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此刻的夏玲玲,被药性折磨得脆弱又无助,平日里的骄傲凌厉尽数褪去,只剩下惹人怜惜的柔软。陆宴礼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,在看到她的瞬间,彻底崩断。
他管不了这是不是旁人设计的圈套,管不了这里是不是凶险的虎狼窝。他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,而眼前的人本就是他的妻。药性翻涌之下,欲望战胜了所有顾虑,他缓步走向床榻,俯身靠近了那个在热浪里挣扎的姑娘。
床榻之上,原本昏沉的夏玲玲,在他靠近的瞬间,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挣扎抗拒,细碎又带着哭腔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溢出唇边,带着极致的抗拒与恳求,清晰地飘向屏风之后。
“不要……拿出去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那声音微弱又无助,像一根细针,狠狠扎在郝晓黎的心上。
她被捆在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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