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长辈,她从小就不喜欢在长辈面前为自己辩解对错。
她缩了缩肩膀,闷声应好。垂眸盯着脚尖,脸蛋的酡红褪下,瞧着白得过分。
注意到她变化的脸色,经过她身前的男人驻足停下,语气略微生硬地开口。
“降温了,这样容易着凉生病。”说完,他顿了顿,又启唇说,“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姜枝眸子微微一闪,亮了几下,有些呆萌地抬眸望着他。
男人轻咳一声,抬步离开。
注视着他的背影,姜枝的唇角不觉扬起弧度,眼眸弯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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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好!”
“嗯,这些花是怎么回事?”
沈青承环顾一周,发现全是绚丽耀眼的红玫瑰。
正在整理和修剪厄瓜多尔玫瑰的章阿姨笑道:“太太拿回来的,让我修剪好,插在花瓶里或者找个空地种下。”
沈青承眸底晃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愉悦。
章阿姨又说:“也不知道太太从哪里拿回来的,太大了。”
“大不好吗?”沈青承不解地发问。
“太太身材娇小,这花束抱起来都够呛哩!方才太太从车里搬下来,差点摔一跤!”
沈青承眉间隆起如山峰,环视一圈,发现花确实多。
接着默默在心底记下:不能送体积、重量过大的花束或者其他的物品,太大她抱不动,容易受伤。
……
低调的黑色宾利在霓虹灯下稳稳当当地行驶。车内气氛静得出奇,甚至透着一股诡异。
沈青承和姜枝在后座一左一右地坐着,谁都不看谁,谁都不敢放松伸开四肢。
姜枝换上了一件淡雅的蓝色旗袍,上面的苏绣精致逼真,让这件定制旗袍在淡雅中却不失奢华。提前熨好的旗袍熨帖柔软,将她的细腰勾勒出来,显得格外凹凸有致,一举一动皆引人注目。
“把这个戴上。”男人拿出一个红色首饰盒,倏然出声。
见她没有动作,他自顾自打开了盒子。
里面躺着一个品质极好的玻璃种玉镯,纯净雅致,很衬她今天的穿扮。
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她潜意识将他当做了长辈,连连摆手拒绝。
对上他淡漠的黑眸,差点咬到了舌头:“我…我感觉现在已经够好了,不需要再戴这个,你收起来吧,不过,还是多谢沈先生。”
“一个手镯而已,不值什么钱,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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