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某孤陋寡闻,不知此乃贵宗何等规矩?还请陈长老明示。”
他并未纠缠于与那王老的冲突,而是将问题直接抛回给了天星门,点明了冲突的起因——守门弟子无端索贿,刻意刁难。
陈玄闻言,脸色微微一沉,凌厉的目光瞬间射向那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、抖如筛糠的守门弟子。
那守门弟子被陈玄的目光一扫,只觉如坠冰窟,膝盖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
“陈长老恕罪!弟子……弟子只是见他们……一时糊涂,胡言乱语!绝无此规矩!弟子知错了!求长老饶命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陈玄厉声呵斥,声音中蕴含着武王威压,震得那守门弟子耳鼻溢血。
“我天星门邀四方宾朋,共襄盛举,何曾有过索要‘入门礼’这等荒唐规矩?!尔等擅作主张,败坏门风,该当何罪?!来人!”
“在!”
旁边立刻闪出两名气息凝练的天星门执法弟子。
“将此獠押下去,杖责三百,革去守门之职,发配矿洞服役十年!其余守门弟子,监管不力,各领五十杖,罚俸三年!”
陈玄处置得雷厉风行,毫不留情。
“长老饶命啊!”
那守门弟子惨叫一声,被两名执法弟子如拖死狗般拖了下去。
其余守门弟子也面如土色,纷纷跪倒领罚。
处置完门下弟子,陈玄脸色稍霁,转向秦川,脸上重新挂上那略显生硬的笑容:
“让秦宗主见笑了。门下弟子疏于管教,闹出此等笑话。此等败类,我天星门绝不姑息。
秦宗主与贵宗诸位,远来是客,还请入内奉茶,歇息片刻。大典稍后便开始。”
他侧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态度看似颇为客气。
玉衡子在一旁,依旧面带温和微笑,并未再多言,仿佛只是路过。
秦川深深看了陈玄一眼。
这位陈长老,看似公正严明,处置果断,给了沧澜宗面子。
但秦川能感觉到,对方那客气之下隐藏的疏离与审视,以及那一闪而逝的忌惮。
他借处置守门弟子,轻轻揭过了索贿刁难之事,也绝口不提秦川打伤王老(非天星门之人)该如何,仿佛那只是宾客间的私人恩怨,与天星门无关。
这番手腕,确实老辣。
“陈长老客气了。既如此,秦某便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秦川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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