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凤娇来到邮政系统已经快三年了,到了这个支局也已经快两年了。
在这两年里,她已经经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问题。什么丢了信件、寄送违禁物品,乱贴邮票、寄件地址和收件地址有意或者无意写反的,很多很多。
那之前的种种都只是小事,甚至可以说鸡毛蒜皮。
但今天,她知道,要出大事了!
当对面那个很漂亮的男人带着一个也还挺好看的女孩过来,说一年雷打不动十二封的挂号信,他们一封都没有收到的时候,李凤娇知道这里面的问题已经非常大了。
尤其是,那信封里面是装着钱的。
“同志,你别着急。”边上年长的吴姐比起李凤娇还要先一步确定事情的严重性,扔下手中的毛衣快步过来。
先是安抚了一下何雨水,然后才快速问道:“你是说,保定的何大清给你们寄的挂号信,你之前一封也没有收到过。”
“嗯!”何雨水认真地点点头,“何大清,他……他是我爸。十年前他……他跑了,之后我和我哥就一直没有收到他的任何信息。”
“你确定,不是你哥哥收到,但是没有告诉你?”吴姐谨慎地问道。
“肯定没有,我哥也经常跟我一起骂我爹,肯定没有收到过信件。”何雨水肯定地道。
“这个……这位同志,你这么说我们有点没办法核实。你能不能把你哥哥找来,让他和我们当面确认一下?”吴姐说道。
何雨水有些迟疑,看向了边上的王怀安。
“那麻烦你们稍微等一会儿?我现在去找他。会不会耽误你们下班?”王怀安装作不太好意思地问道。
“现在哪还顾得上下班啊。”吴姐苦笑道。
六十年代的时候邮局服务内容很多,不只是寄信,还有发电报、寄包裹等等。工作时间比起一般单位要长不少。
不然岂不是工人在工作日都用不上了?
类似的情况还有国营饭店、供销社之类的,都是如此。
更不用说眼下这事只怕是一件很严重的工作失误,作为这个支局的半个负责人,吴姐此时哪里还想着什么下班的事情。
“得,那您这边稍等,我现在去找何雨柱。雨水,你在这等我一会儿。”王怀安说着,快步出门骑上大二八自行车往轧钢厂去。
没带人,王怀安只把脚蹬子踩出了火星子,没一会儿就到了轧钢厂。
门口保卫处的门卫正眼巴巴往车间那边看,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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