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。若贺大人闲来无事,收到书信,定要前来光顾,我会给你一份友情价的。
我们之间相识这样久,总归还是有些情分在的。”
这话说得比唱的还好听,字字句句都在说情分,可明明是在告别,决绝地离开,去往何处也不说个明白。
贺临紧随在林晚身后,不肯停下:
“晚晚,你喜欢怎样的男子?
你说出来吧,让我死心,我才能彻底放过我自己。”
林晚脚步未停:
“我原以为贺大人说的话是真的,得到我之后你便会死心。
我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待贺大人一如既往地如同友人一般。”
一把钝刀狠狠扎进贺临胸口,一下一下地磨着他的自尊以及执念。
他苦涩无比,他自负地以为能将她留在身边,他卑微到极致,但什么也没能做好,反倒在林晚心中,将自己弄得一败涂地,狼狈不堪。
山道风清林寂,贺临一把攥住了林晚的手,不肯松开:
“晚晚,若我不愿,你是无法走的。”
林晚也知贺临性子,若真要发怒,眼下怕是根本无法脱身,只能先顺着他的话来回。
她挣不开手腕,也只能轻叹一声,十分平静直白地说道:
“那我便同你实话说了,贺大人。
我素来不喜欢长相过于棱角分明的男子,我偏爱的是像我的夫君那样清逸温润貌美的。
因而纵使他身子羸弱,我依旧能心甘情愿地嫁与他、守于他。
他与我有救命之恩是一回事,可让我心生好感、笃定不疑的,是他那份清雅俊秀的容貌。”
贺临松开了手。
晚晚居然看中的是容貌。
可骨相皮囊天生注定,与生俱来,半点强求不得,也无从更改。
若是脾性不合、品性不同,那也能一点点磨掉棱角、收敛锋芒,学着温柔和迁就。
就算是偏爱温润羸弱之人,他也能刻意敛去一身锐气,装得谦和,甚至扮作体弱不适,去贴合她想要的心意。
“那只是你的前夫,晚晚,你与他早已和离,过往情分已经结束了。
不要再对他念念不忘,换个新的人吧。”
容貌不可改,贺临并未泄气。
他们之间发生了真夫妻之事,总有一种其他事情也能迎刃而解的预感。
“贺大人这是要同我一块下山吗?我们的路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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