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往外开溜。
重新上了马车,林晚已经嘴唇红红的,一路在车上心头发烫,满脑子都是那突如其来的亲啄。
而贺临在门口看着女子的身影匆匆消失在回廊尽头,整个宅子又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他不知过了多久还没有离去,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那宅院门口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林晚身上有许许多多的疑点,一桩一桩在他心头萦绕。
那日在饭桌上提及盐,林晚说她吃过很纯净的,从小便尝久了毫无苦涩味道的盐。
可贺临实在是想不通,世间哪有民间能产出没有苦味的盐呢?何况听林晚说的这样真切,应当是吃了好几年才对。
加上方才林晚又在那念叨说自己许久没有背过书。
只是林晚应当早年流浪漂泊,做着流民,一个寻常底层的女子,大字不识才是常态,哪来的机会接触课业?又是背诵文章呢?应该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才对。
如此一想,林晚身上还处处透着古怪,偶尔她说出的话、冒出的想法更是匪夷所思。
贺临根本没从其他女子口中听过类似的话。
哪里来的女子会对整个官场盐税说的如此透彻?
贺临想了半天,总觉得自己离真相很近,已经抓住了蛛丝马迹,但是细细深究下去,又发现什么也没有抓住。
无数次快要碰到那层关窍,却总看不真切,又探不明白。
沉思了良久,贺临转过身去,如今最好的办法也只能是等了。
只要追根溯源,便能摸清他所有的过往,顺藤摸瓜,就能解开所有的谜团。
她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?
她又是如何练就一身识茶辨茶的本事?这些很快就能查清吧?
林晚一回到自己的家,便兴冲冲地叫上贺听雨一块吃晚膳。
顺利背完了课业,无论过程是如何的,结果是好的就行了。如今他们不用再挨饿了。
安嬷嬷从外头办事回来,有些八卦地说起方才听到的事。
“也是奇了,方才在外采买,听街坊邻里在说,宫中有一位伺候的丫鬟竟然私自出逃了,不知如今逃去了何处,下落不明啊。”
贺听雨十分疑惑:
“宫中锦衣玉食又不愁吃穿的,即使作为丫鬟,条件也是顶好的了,怎么还有丫鬟想要逃出来呀?多少人想挤破脑袋都进不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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