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开,外层接口也已经锁了三重。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的手指沿着纸边缓慢移动,停在一处几乎看不见的灰点上。那点灰不是污染,而是回声刮擦后的残渣,说明有人在极短时间内做过一次逆向接触,且接触对象不是纸面,是纸面背后的听证纹路。
“不是直接动留白页。”他缓缓道,“是动了它的回音口。把它能说话的那部分先截掉,再让它看起来像自己沉默了。”
话音刚落,堂外那一列静灯几乎同时暗了一线。
不是熄灭,只是亮度被整齐地抽走半寸。那半寸很轻,却像刀尖从喉前擦过,让整个公证廊都安静得过分。连记录官翻页的动作都停了一下,像怕纸响会惊动什么。
这是劫持的第二层。
第一层,夺定义;第二层,夺声源。
江砚起身时,袖口掠过案角,带起极轻的纸响。他没有急着去追外层异常,而是先把那份被动了静音层的留白页按进证封夹里,再在夹口上补了一道临时见证码。
“先保留白先证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沈绫看向廊外,“他们已经把差异风暴推到外场。”
果然,下一息,公证廊尽头的映纹墙猛地亮起,墙上浮出的不是正常的编号,而是一片整齐到发冷的白。白得过头,白得没有任何可辨的细节,像有人直接把一整段差异记录抹成了同一块空板。
同源一致开始反噬。
差异风暴没有消失,而是被塞进了一个更大的“完全一致”里。外场监控若只看总图,只会得出一个结论:一切稳定,没有偏移,所有暗渠都在同源模板内正常运行。
可这正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因为真正的风暴,从来不在风眼里,而在风眼被伪装成晴空的时候。
“开二重比对。”
江砚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厅内所有人都听见,“不要看总图,看回声侧带。”
记录官迅速翻出副页,机要监的刻码台同步拉出侧带波形。那一瞬间,公证廊里的空气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猛然扯紧,所有人都看到,白板下方有一条极细的黑线在游走。黑线不大,却不肯停,像一只藏在同源模板内的手,正在沿着留白页的静默边缘,一点点把所有差异回证搬走。
江砚眼神一冷。
“静音劫持不是让它闭嘴,”他说,“是借它的嘴,替别人的版本说话。”
话音落定,案台上的临录牌忽然轻震了一下。
那不是来自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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