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附陆同知,谋些私利。”
“谁知,反倒就此闯下大祸——不仅害得郡主被冤枉,深陷困境。我自己也落得个被打断双腿腿,丢了安平关所有营生的下场,被人灰溜溜地抬回了老家。”
“此一趟,我前前后后损失了白银五千余两,我在这安平关数十年的经营,毁于一旦。”
“回到老家,养伤又花费了数百两。在此期间,不知我的竞争对手哪里得来的消息,联手打压我的生意,挤兑得我在老家待不下去,只能草草变卖家产,带着妻儿老小又回到了安平关。”
钱老板越说越顺,倒起了苦水,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回到安平关侯,是如何被人针对,如何落魄。
上次给叶蓁送礼被拒之后,他的日子也倍加艰难。
末了,他红了眼,低下头对一个下人哀求:“刘老,如今我实在是走投无路,只求郡主能念在往日情分上,给我指点一条生路,钱某定当感恩戴德。”
老刘头听着,忽而呵呵一笑:“我听钱老板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倒像是在怪我们郡主,断了你的生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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