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垂死之人还想着收买人心，当真是可笑。”
五皇子对此嗤之以鼻，想到被夏无恙浪费掉的天水精华，就忍不住一阵火大。
七公主指尖轻叩案几，凤眸中满是讥诮：“还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，说到底就是一个好色之徒，莫非那些老宫女知道什么秘辛，所以才想着用钱收买人心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，还是不长进。”三皇子随手将断了气的宫女丢开，接过侍从递来的雪帕拭手：“这些奴仆对我们来说，不过是工具罢了，竟然为了工具做到这种程度，难怪当年会被废了修炼根基，妇人之仁，如何问鼎九五之尊。”
……
众多皇子皇女对此不屑一顾，没有几个觉得夏无恙做得对，不过也没有怀疑什么。
毕竟这么多年时间，每次老宫女出宫，夏无恙都会给予厚待，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这次虽然待遇比以往更加丰厚，但是想到夏无恙已经垂垂老矣，可能是触景生情，多给一些养老钱倒也说得过去。
只是可惜了被他挥霍的龙虎大药，有那几百枚龙虎大药，用来做什么不好，非要低价售卖出去，换成银钱给这些老宫女，简直愚不可及。
不过夏无恙的口碑在宫廷众多仆从当中，特别是在宫女之中，却是更上一层楼。
“可惜当初没有被分入东宫，若是分入东宫的话，说不定我也有这样的待遇，就算需要侍寝太子殿下，那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之前那些被送出东宫的老宫女们，据说现在都过得不错，不但有老太子给予的丰厚养老钱，还有某些东宫嫔妃的照顾，比我们这些人好太多了。”
“当年刚刚进宫的时候，还想着将来能够沐浴龙恩，如今细想起来，就算是沐浴龙恩又如何，若是不能诞下一儿半女，老了以后连东宫的宫女都不如，但是又有几个宫女能够得到圣上宠幸，并且恰好怀上龙种呢。”
“即使运气极好，得到宠幸，又怀上龙种又如何，无权无势，但凡哪个嫔妃看你不顺眼，分分钟送你上路，这些年因此死去的宫女还少吗，就连昔日的皇后娘娘，据说也是因为太受宠爱，被别的嫔妃害死了。”
……
老情人们离开不久，又有一批貌美如花的少女被送入东宫，她们是用来补充离开的老宫女的。
这些二八少女个个明眸皓齿，比御花园最娇嫩的花苞还要鲜妍。
若在往常，至少要半月才能补齐的人手，如今一日便送到了文华殿前。
若说这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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