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。
李寒山在她对面坐下，感知着她体内那道壁垒的状态，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：“你的积累已经足够突破炼虚了，那道门槛之所以跨不过去，问题不在灵力总量上。”
林清音抬起头看着他，那双清亮的眼眸中带着因为反复失败而变得比平时更加明亮的焦灼：“那问题出在哪里？”
“你的经脉中还有几处细微的杂质沉积。”李寒山伸出手，纯阳之气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温润的金色光晕探向她的丹田方向，“那些杂质的位置极其隐蔽，藏在灵力核心与经脉壁的夹缝中。每一次你冲击炼虚门槛时，灵力都会被那些杂质截留一部分，导致冲击的力度始终差着一线。”
林清音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沉了下去：“能清除吗？”
“能，但需要丹药来辅助。”李寒山收回手，“普通的固本丹效果不够，需要一种专门针对经脉深处杂质的精炼丹药。我恰好知道一个古方——‘清脉丹’，以六千年份的赤鳞藤为主药，配合银月花和玉髓参的提取精华来炼制，能够在不损伤根基的前提下将经脉深处的杂质逐层剥离。”
林清音听到那些药材年份和组合方式时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：“六千年的赤鳞藤……哪怕是炼虚都难以找到一株。你有？”
李寒山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枚翠绿色的玉壶放在石桌上，壶口处亮起一道柔和的翠绿色光芒。那股在核心仙岛中持续浸润了多年的药香变得更加醇厚深沉，隔着玉壶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数千年岁月沉淀。林清音的目光落在那壶口内部正在缓慢流转的光芒上，似乎看到了那一片正在玉壶空间中安静生长的灵药田。
她的目光从玉壶上抬起，落在他脸上：“你居然还藏着这样的乾坤壶？而且里面的灵药……年份恐怕不下于千年？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因为看到超出预期的东西而微微停顿的起伏，“你到底还有多少我没有见过的？”
李寒山收起玉壶：“炼丹的技术是早些年学的。药田中的灵药品质确实不错，清脉丹的药材应该能凑齐。”他站起身，“需要几天时间。”
李寒山说得虽然轻描淡写，林清音受到的震撼，却不亚于他得到执事令的时候。
这一刻，在她的心目中，自己的夫君，简直神秘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