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当然不稀罕。"
李寒山开口了。他上前半步" />
亲都准备把衣钵传给你了,你还摆这副清高样子,给谁看呢?"
"她当然不稀罕。"
李寒山开口了。他上前半步,与隐月并肩而立,语气平常得像在闲聊:"因为她现在有我。道心种魔那种要靠糟蹋别人才能往上爬的东西,她不学也罢。"
夜绯烟眼波一转,落在他身上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意思:"小哥哥,你倒是真有意思。都这个时候了,还一点也不慌?"
"慌什么。"李寒山摊了摊手,一脸坦然,"反正都是当魔奴。在哪里当,不是当?"
这句话一出,连二长老都愣了一下。
三长老更是嗤笑出声:"不知廉耻!"围观的弟子中泛起一阵压抑的窃笑,有人摇头,有人咋舌,也有人盯着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身影,眼神发怔——都到了这个时候,这个人,怎么还笑得出来?而站在他身侧的隐月,面纱下的耳根极轻地红了一瞬,随即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没有反驳。
一个字都没有。
而天魔宗主的眉头,却在这一刻猛地皱了起来。
不对。
太从容了。从方才到现在,这个年轻人跪也不跪,败也不乱,甚至还有闲心斗嘴。他化神之境,身陷绝境,凭什么从容?
除非——他有后手。
除非——他根本不需要慌。
他的神识在一瞬间扫过整片战场:碎裂的遁月鳞,断裂的山峰,奄奄一息的光柱……一切与方才没有任何不同。只有一件事不对——那个一直藏在魔奴识海深处、若有若无的魂体气息,从什么时候开始,不见了?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背窜了上来。
"不好。"天魔宗主的目光骤然射向那道被血阵压制着的光柱,"他在拖时间——"
李寒山眨了眨眼睛。
"哎呀。"他笑了,"居然被你发现了。摊牌了——我确实在拖时间。"
"天魔血阵之下。"天魔宗主的声音冷了下来,血色穹顶上亿万阵纹同时亮起,"空间锁死,万籁俱寂。老夫倒想知道,你拖来的这点时间,能给你变出什么办法?"
"是吗?"
李寒山微微一笑。
就在这两个字落下的刹那——
"轰!!!"
那道被压制了整整一盏茶、已经奄奄一息的银白色光柱,猛地一震。柱身之上,一道道银紫色的光纹自内部次第炸亮,如一条条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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