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把面板一关，抹了把脸，还在乐。
行了行了，再往下看就不礼貌了。
福伯端着托盘进来，把晚饭搁在小几上。
楚风端起饭碗扒了两口，嚼着嚼着，脑子里又冒出方才的画面。
楚盛被土肥圆一把按在被褥上，两条腿在被子底下蹬了两下就没了动静。
“噗。”
楚风差点把饭喷出来，赶紧拿手捂住嘴，嚼了两下咽下去。
福伯在旁边站着，关切道：“太子，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没事，你先忙你的去吧。”
楚风摆了摆手。
福伯点了点头，三步一回头，满脸担心的退了出去。
楚风沉了口气，同步了梅六的视线，准备看一会老五，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不然这饭着实吃不下去。
上次一别，楚恒和黑子上了乌篷船，往南去了暹罗。
算算日子，走了也有些时候了。
老五这人，比老三精明，应该不至于混得太差。
“看看去。”
楚风把筷子一搁，心念一动，同步了梅六的视线。
画面铺开。
楚风打眼一瞧，好家伙，差点没认出地方来。
石墙，铁栅栏，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，墙角搁着一只破陶碗。
碗底沉着半指深的浑水。
甬道里点着几盏油灯，火苗子晃晃悠悠，把墙上的水渍照得一片一片。
画面里，楚恒正坐在干草堆上，背靠着石墙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手腕上没镣铐，可脸色不太好看。
身上的衣裳换过，此刻穿着一身粗麻布的短褐，头发乱糟糟，下巴上冒了一层青茬。
旁边蹲着黑子，正拿指甲抠墙上的青苔，抠一块往嘴里塞一块，嚼了两下又吐出来：“呸，苦的。”
“……”
楚风一时语塞。
刚夸了老五，怎么混成这样了？
楚恒叹了口气，扭头看了黑子一眼：“黑子，这里到底是不是暹罗？”
黑子把手上的青苔在裤腿上蹭了蹭：“王爷，当初是您说要去暹罗，小的才跟着的，小的哪知道暹罗在哪儿啊。”
楚恒又叹了一声，“义士说往南走，经占城、真腊，到暹罗，本王寻思着，这里应该是占城。”
“王爷，啥也别说了，知道是哪能怎样。”
黑子一脸无奈，“船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