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岩在听他说梦中梦时就开始抓心挠肝，此时见他心情好，便忍不住开口问：“您的二阶段技能为什么叫梦中梦？那种领域技能其实是您的梦？这种梦，是可以自己设计出来的吗？”
老道人嘬了口酒：“当然可以，至于为啥叫梦中梦。”
他指了指四周：“从你们踏进道观开始，就是老夫的梦境领域，外面那个在门口睡觉的，才是真实的我。老夫在梦境领域里再进入第二阶段，那不是梦中梦是啥？”
郑立春瞪大眼睛：“所以这些都是你的梦，不是真的？”
老道人摇头：“咋不是真的呢？只是基于我的梦境，被系统改造过罢了。”
“您老玩的是真实版盗梦空间啊！”郑立春倒吸一口气。
老道人挑眉：“盗梦空间是何物？”
郑立春连忙摇头：“一个电影而已，没您这个刺激。”
老道人满脸得意：“哈哈，你们刺激就对了！老夫当年为了设计这个梦，可是绞尽脑汁。”
“系统要求老夫弄个隐藏关卡，难度要够高，奖励还得好。一个月就给老夫发那点工资，抠门的要死，老夫要是亲自下场挨揍，岂不是亏大了？”
“现在设计出个梦，在这里被打也不疼，输了也不丢人，连死都死不了，只是做几个火烧而已，多划算。”
宋栩竖起大拇指：“您这摸鱼功夫，绝了。”
老道人得意地捋了捋胡子：“那是，我做了几百年的梦，早就摸出门道了，什么梦中梦、连环梦、套娃梦，信手拈来。”
梁岩的手顿了顿：“那您知道......闭口梦吗？就是那种能托给现实普通人的。”
老道人放下酒碗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说的那个可不好做，在老夫自己的地盘上，自然想怎么设计都行。但你说的那种，已经属于系统漏洞了。”
梁岩心里一紧。
老道人竖起一根手指：“托梦给现实的亲人，一次最少得十万能量值。”
梁岩喉结动了动。
老道人继续道：“我一个月工资才一万，刨出去维修地图、刷新资源、支撑这个隐藏副本的，也就能剩个两千多，都不够我买一坛好酒的。”
“要是给我子孙后代托个梦啊，得不吃不喝攒好几年呐。”
梁岩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。
他想起小时候做的那个梦。
母亲的脸，她的声音，她一遍遍的叮嘱。
他说不出来，只能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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