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眼眶青黑，浑身烟味，一看就是刚从网吧包宿出来的。
桌上摞了十几个高高的空笼屉，筷子横七竖八扔了一桌。
绿毛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我要再加一笼蟹黄的，一笼虾仁的，两碗红豆沙。”
旁边的红毛手摸着肚子，打了个嗝，小声说：“吃这么多，太明显了吧？”
绿毛在坐桌下踢了他一脚，小声说了句什么，王波没听清。
不一会，三个少年脑袋又挤在一起，看着绿毛的手机嘀嘀咕咕。
王波站起来，假装去卫生间，从他们桌边路过。
红毛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她还是听见了，“一会再打包几笼......”
王波去洗手间洗了洗手，坐回来。
桌上已经上了三笼包子。
孙叔正专心对付蟹黄包，筷子夹起一个，蘸醋，送嘴里，眯着眼嚼。
见她回来，用筷子点着：“快尝尝，刚出锅的就是不一样，特别好吃！”
王波点了点头，一边吃一边瞄着隔壁桌的动静。
屋里一共就两个服务员，宋老板也去后厨忙活了。
那三个少年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，趁着俩服务员都转身去忙的空隙，对视一眼，迅速起身。
王波的速度比他们还快。
一步跨过去，直接把红毛摁回了凳子上，“小伙子，吃完啦？别忘了买单啊？”
红毛一愣，接着恼羞成怒，“你谁啊，多管闲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