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人。
有作战科长带着技术兵，围着飞机转了一整天。
有军备部的参谋长，带着几个老军工，好不容易拆开一个面板看了一眼，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看不懂的线路和模块，当场吓得把面板又盖回去了。
最后一波是中央来的，就一个人带着一个警卫员。
他看了一眼飞机，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到此为止，马上拉走。”
当天夜里，那架歼-97被硬生生吊上了卡车，用厚厚的帆布裹了三层，绳子扎得严严实实，然后沿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山路往北开走了。
走的时候，李团长站在团部门口，差点哭了。
几个月后，兵工厂里造出了第一支属于自己的自动步枪。
那几个老军工拿着那支QBZ-191反反复复拆了装、装了拆，图纸画了一摞又一摞，材料试了几十种，最后硬是咬着牙把最难的那几个零件啃了下来。
第一批枪下线那天，厂里的工人嗷嗷哭。
型号没公布，只有内部代号，但前线用过的老兵摸到那把枪的时候，都十分惊喜。
手感跟李团长藏过的那批枪很像，就是更重了一点。
又过了一年，他们造出了自己的第一门大口径榴弹炮。
那门炮用的是从坦克上拆下来的部分材料理念，炮管的钢种换了三代，炮架的减震结构推倒重来了七十多次。
试射那天，炮弹打出去，只有原版射程的五成。
工程师们站在靶场上，一个个灰头土脸，笑得跟傻子一样。
“五成就五成！以后慢慢改！”
几年后，新国成立第一年。
开国大典上，新国上空飞着自己造出的第一架喷气式战斗机。
它没有歼-97那么锋利，没有那层全向隐身，没有太赫兹雷达，没有无人机蜂群指挥，什么都没有。
可它起飞的那一瞬间，全世界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