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热乎乎的东西。
手指动一动,几百公里外的机器替他挖煤。
下班了起身走出去,衣裳上一点灰都没有。
回家了。
老婆做好了饭在等着。
孩子跑过来喊爹。
活人。
好好的活人。
不是草席裹着的一团。
老农的嘴唇哆嗦了。
“大牛......”
他轻声叫了一声。
叫的不是天穹上的人。
叫的是他们村那个再也没回来的小伙子。
“你要是晚生几十年......”
“你就不用下矿了。”
“你就能坐在屋里挖煤了。”
“你就能穿着干净衣裳回家了。”
“你娘就不用疯了。”
老农擦了擦眼睛。
旁边的年轻人轻声说了一句:“以后就不会了。”
老农点了点头。
“以后就不会了......”
“以后就好了......”
某大山。
那位中年人听完了矿工穿白衬衫的内容。
他没有动。
手里的烟快烧到指头了也没弹一下灰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不是科技。
不是机器。
是人。
煤矿工人。
最脏最苦最危险的工种。
以前没人把他们当回事。
矿主不把他们当人。
社会不把他们当人。
他们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人。
活着就是为了挖煤。
挖煤就是为了活着。
活着和挖煤之间没有别的。
但七十年后。
有人花了大力气,造了那么复杂的东西,就为了让他们不用再下矿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七十年后的华夏,终于把最底层的人也当人了。
不是嘴上说的。
是花了钱、造了机器、修了路、建了系统,实实在在地做出来的。
中年人把快烧到指头的烟掐灭了。
“这条路走对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但像铁钉钉在木板上。
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看完了矿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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