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的手。
1942年的手。
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。
这双手现在握着枪。
整天跟鬼子拼命。
洋人的军舰在华夏的内河横冲直撞。
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
华夏的船在自己的河里都不安全。
别说什么红海了。
家门口都保不住。
但七十年后。
在全世界最危险的海域。
连花旗国的航母都镇不住的地方。
华夏的商船只需要挂一面国旗。
就能安安稳稳地通过。
不需要一兵一卒。
不需要一枪一弹。
一面旗就够了。
那面旗的分量。
重到能压住所有的导弹和炮弹。
李云龙的眼眶红了。
不是因为悲伤。
是因为一种他说不出来的东西。
比骄傲更深的东西。
比自豪更重的东西。
是一种“原来我们拼命换来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值钱”的震动。
那面旗。
不是布做的。
是命做的。
是1942年每一个死在战场上的人的命。
是立国之战里冻死在长津湖的战士的命。
是原子弹科学家啃窝窝头算数据的命。
是七十年里无数人的血汗和骨头堆起来的。
堆到最后。
变成了一面旗。
一面挂在船上就能让导弹停下来的旗。
赵刚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墙上。
摘下了眼镜。
慢慢地擦。
擦了很久。
擦完了又戴上。
然后又摘下来。
又擦。
不是因为脏。
是因为雾。
一直起雾。
擦不干净。
院子里的战士们有人抬起了手背擦了一下脸。
有人低着头不说话。
有人仰着头看着天穹上那面飘扬的旗帜。
有个年轻的战士忽然说了一句话。
声音不大。
但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“团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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