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旗。
老农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。
又松开了。
“不迟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七十年。不迟。”
“只要到了就不迟。”
某大山。
那位中年人听完了红海的故事。
点了一下头。
极轻的。
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他身边的警卫员注意到了中年人的手。
中年人的手放在膝盖上。
手指微微在动。
像是在无意识地敲击。
敲了三下。
停了。
然后中年人说了两个字。
“旗帜。”
只有这两个字。
但警卫员听懂了。
旗帜的分量。
不是旗帜本身。
是旗帜背后的国家。
国家的实力决定了旗帜的分量。
实力够了,旗帜就是护身符。
实力不够,旗帜就是一块布。
1942年的旗帜是一块布。
七十年后的旗帜是护身符。
中间差的不是布。
差的是七十年的血汗。
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看完了红海的故事。
他的手在桌面上收紧了。
西方商船偷偷挂华夏国旗保命。
这个画面刺痛了他。
刺痛的不是“华夏强了”这件事。
他已经被刺痛过太多次了,已经有些麻了。
真正刺痛他的是另一件事。
那面旗不是他的旗。
五颗星。红色的底。
不是他的旗。
他的旗在那个未来里,已经不存在了。
至少不在那艘商船上。
不在红海上。
不在让导弹停下来的桅杆上。
他常凯申一辈子追求的东西,是让华夏受人尊重。
但七十年后让华夏受人尊重的那面旗,跟他没有关系。
这才是最让他痛的地方。
侍从室主任偷偷看了一眼校长。
校长的眼睛闭着。
嘴唇紧紧地抿着。
侍从室主任第一次觉得校长的表情不像愤怒。
也不像精神胜利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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