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完了种麦子!”
“这才对!”
“地是用来种粮食的!”
“不是用来给有钱人盖大房子的!”
他拍着大腿。
力气大到年轻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
老农转头对年轻人说。
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倍。
“以前咱们村。地主把好地全占了。”
“最肥的地种的不是粮食。种的是鸦片。”
“因为鸦片比粮食赚钱。”
“地主种鸦片赚了大钱。”
“老百姓没地种。饿死了。”
“好地种鸦片。烂地种粮食。”
“粮食不够吃。”
“不够吃就饿死。”
“现在天幕告诉我。”
“以后的华夏不让这种事再发生了。”
“十八亿亩。一亩不让。”
“谁占了就推谁的东西。”
“就算是几个亿的大房子也推。”
“推完了种麦子。”
“种粮食!”
“给老百姓种粮食!”
老农的眼睛红了。
但不是难过。
是一种“终于有人替种地的人说话了”的感觉。
一辈子种地。
种了五十多年。
从来没有人觉得种地重要。
地主觉得种鸦片重要。
洋人觉得种棉花出口重要。
当兵的觉得打仗重要。
当官的觉得收税重要。
唯独没人觉得种地重要。
种地的人是最底层的。
最不被在乎的。
但七十年后的华夏。
把种地写进了最高的法律。
十八亿亩。一亩不让。
谁碰谁死。
种地的人。
终于被最高级别地保护了。
老农擦了擦眼角。
“大儿啊。以后的地有人管了。不让人瞎占了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