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、倒塌的傀儡残骸——叹了口气,跟了上去。
回到寝殿,苏小晚把厉天阙放在床上,从储物袋里掏出瓶瓶罐罐,摆在床头柜上。止血丹、续脉丹、培元丹、消毒用的灵酒、缝合用的弯针和肠线,排得整整齐齐。她先给他喂了三颗丹药——止血、续脉、培元,各一颗。然后解开他的衣服,处理伤口。
厉天阙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。烧伤、割伤、钝器伤、灵力冲击伤,新伤叠旧伤,旧伤叠新伤。苏小晚的手指在他皮肤上轻轻滑过,摸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。她先清洗伤口——灵酒倒在伤口上,发出滋滋的声音,厉天阙的身体绷了一下,但没有出声。苏小晚的手顿了一下,问他疼不疼。厉天阙说不疼,苏小晚说骗人。厉天阙没有否认。
清洗完伤口,开始缝合。最大的那道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,皮肉翻开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。苏小晚的弯针刺进皮肤,从伤口一侧穿到另一侧,拉紧,打结。一针,两针,三针……缝到第十八针的时候,她的手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心疼。她的男人被人砍了这么长一道口子,她不心疼谁心疼?
“别缝了。”厉天阙的声音很轻,“本尊不疼。”
“我疼。”
厉天阙沉默了。苏小晚继续缝,缝到第三十二针的时候,最后一针打结,剪断肠线。她长舒了一口气,把弯针放在桌上,低头看着自己缝的伤口——针脚很密,很整齐,像一排蚂蚁。她伸手摸了摸那些针脚,轻声说了句“以后别受伤了”。厉天阙没有说话,但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苏小晚没有抽回来,就那样让他握着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煤球蹲在窗台上,看着这两个人,心想这个画面它已经看过无数遍了。每次打完仗,厉天阙浑身是伤地躺在那里,苏小晚红着眼眶给他缝伤口。缝完两个人就那样握着,不说话。下次还打,打完还缝。它叹了口气,把脑袋缩进毛里,眼不见为净。
厉天阙在床上躺了三天。苏小晚寸步不离地守了三天。
第一天,给他喂了六次药,换了三次绷带,擦了两次身体,说了无数句话。厉天阙大部分时间在睡觉,醒着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,就听着苏小晚在那絮絮叨叨——冷姐今天带人清理战场了,大高个哭了好几场,玄冥的肋骨又裂了,周姨熬了一大锅骨头汤。厉天阙听着听着又睡着了,苏小晚看着他睡着的脸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第二天,厉天阙能自己坐起来了。苏小晚扶他去窗台上坐着晒了会儿太阳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