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什么时候动的心，只知道她在的场合，他会留到很晚。
想着女孩子脸皮薄，昨晚他是特意等到人少了才跟她表白的。
没有惊喜。
更没有感动。
顾烟神色清冷，“陆少，你喝多了吧？”
他错愕。
她撤退，“你找别人陪你玩儿吧，我没兴趣！”
她走的干脆利落。
后知后觉自己被拒绝了，27年来头一次，陆扬竟不觉得新鲜。
也不生气。
脑海里全是她看他那一眼。
嫌弃。
鄙夷。
就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。
京圈聚会里，谁见了他不是一声客客气气的陆少？
他看了哪个女孩儿一眼，她能含羞露怯偷瞄他一整晚。
被他甩了的前女友能绕世贸一圈，她们恨他薄情，说他是浪子，却没一个说他渣。
可到了顾烟眼里，他是她避之不及的脏东西。
夜风从耳边吹过，陆扬听到了烈烈的风声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里穿过去了。
又酸又涩，还发苦。
距离他挠头说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样儿过去了不过几个小时。
陆扬忽然觉得，他好像……知道了！
闻劲走进包厢的时候，包厢里一片狼藉。
东倒西歪的香槟酒瓶。
没吃完的蛋糕塔。
七零八落的桌球。
陆扬还穿着昨晚见面时的衣服，只不过衬衣皱的像晒干的咸菜。
整个人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谈恋爱就是想死？
闻劲踢了他一下，“想好死法儿了？我可以送你一程！”
“哥，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！”陆扬哀嚎一声，咬牙切齿，“我要是死了，不是便宜了别的狗男人？”
一想到顾烟笑靥如花的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
陆扬想杀人。
“哥，我悟了！”陆扬坐起身看着闻劲，“我知道谈恋爱什么感觉了。”
呵。
“都没谈上，就悟了？”
闻劲冷笑，开门叫人来打扫卫生。
一边走去窗边坐进高脚椅，“说，我听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