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苏倾姒醒来,还没睁眼,胃里先翻涌上一股酸水。
她趴在床边干呕了好一阵,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是呕得眼眶通红。
傅凛舟从衣帽间冲出来,衬衫扣子只系了一半,赤着脚蹲在床边,一只手托着她的额头,另一只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她推开杯子,声音又娇又委屈:“你别看我,我现在好狼狈。”
傅凛舟低头看她,雪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痕,鼻尖红红的,还是那副娇媚可怜的模样。
他拇指蹭过她眼角:“哪里丑了,明明让我心疼得不行。”
苏倾姒没力气跟他争,又趴下去干呕。
程昱当天就收到了傅总又旷工的消息。
他默默叹气。
夫人肚子里的宝宝,现在就是最大的。
傅凛舟把公司的事能推的推了,不能推的搬回了公寓。
每每在书房开视频会议,耳机只戴一只,另一只耳朵听着卧室的动静。
苏倾姒的孕吐比一般人都重,吃什么吐什么,有时候连喝水都吐,只能早早休了产假,放缓对付沈氏的计划。
明明天道已经认可了这个孩子,可似乎这个宝宝,生来就要是当个小魔王的,闹腾得不行。
傅凛舟让厨房变着花样做,清淡的、酸甜的、开胃的,她每样尝一口就皱着鼻子推开,嫌油、嫌腥、嫌味道不对。
有一天半夜她忽然醒了,推了推身边的傅凛舟,声音又小又软:“我想吃酸的。”
傅凛舟睁开眼睛,“什么酸的?”
“就是……那种很酸很酸的,腌的梅子。”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要城东那家的。”
凌晨两点,傅凛舟吩咐人,开车横跨半个京城,敲开了城东那家老字号蜜饯铺的门。
老板裹着睡衣骂骂咧咧地开门,看清保镖手里的黑卡,骂人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当然霸总是不会自己去买的,因为他有钱。
当两罐腌梅子被送到公寓时,苏倾姒蜷在沙发上睡着了,毯子踢到地上,睡裙肩带滑到臂弯,露出胸口一小片雪腻的肌肤。
傅凛舟把梅子放进冰箱,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“你买到了?”
“嗯,梅子买回来了,明天早上吃。”
苏倾姒眨了眨杏眸,忽然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
嘴唇软软的,“阿舟你真好。”
傅凛舟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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