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。
可问题是,医院药房没有药,她出去一趟,拎着齐全的药材回来,万一有人查,怎么解释?
这年头药材都是计划调拨,外头的药铺少之又少,她一个外地来的大夫,人生地不熟,出去转一圈立马把缺的药全找齐了,谁信?
她不想浪费时间去外面找药,也不想冒这个险。
拎着药包上了楼,推开病房门。
大姑正靠在枕头上喝小米粥,表姐坐在床沿上一勺一勺地喂。
沈青梧把药包搁在床头柜上,对周正明说:“姑父,药房缺了几味药,方子里的鳖甲和丹皮没有货。”
表姐一听,勺子搁在碗沿上,眉头皱起来:“什么嘛,还说京市最好的医院,连个药都没有。妈都住进来这么些天了,药房连几味中药都备不齐,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”大姑把粥咽下去,拿手背擦了擦嘴角,看了女儿一眼,“你少说两句,这年月中医院都快没了,人家药房还能开着就不错了。”
周正明站起来,拍了拍中山装口袋:“青梧,缺什么药你写个单子给我,我去办。东城这边有几家老字号药铺还开着,我部里的同事有几个熟门路。”
“你写,我这就去,医院里拿不到的药,我在外头总能找回来。”
“先把这些煎上。那几味等姑父回来再补进去,来得及。”
表姐应了一声,端着砂锅去外面生炉子。
沈青梧看着楼下,天边泛起暮色。窗外的槐树枝在风里摇着,光秃秃的枝桠影子投在玻璃上,晃来晃去。
药房缺的那几味,姑父已经出去找了。
以周部长的门路,总能找到鳖甲和丹皮,但来回路程加上找药的时间,少说也得一个多钟头。
表姐在外面守着砂锅煎药,火候她盯得住。
不知道顾延铮那边怎么样了,她有点担心。
——
药煎好,药汁滤进搪瓷碗里,晾到温热,端到大姑面前。
大姑接过来,低头看着那一碗深褐色的药汤。
苦味直冲鼻子,水面还浮着几星没滤干净的细渣。
眉头皱了一下,她这辈子最怕吃苦,感冒冲剂都要捏着鼻子灌,这么一大碗中药,要喝完,还真是有点难为她了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,把碗凑到嘴边,一口气干完。
喝完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,拿袖子擦了擦嘴角,看着面前这一圈围着她的人,忍不住笑了:“哎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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