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却幸福的笑容。
“谢谢……真的谢谢大家……今晚，我很幸福！”
她又鞠了一躬，然后才在助理和工作人员的簇拥下，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后台。
灯光渐暗，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感谢字幕和退场提示，但现场的呼喊声依旧经久不息，许多观众久久不愿离去，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梦幻的盛宴中。
冯小美抓着谭傲天的胳膊，小脸激动得通红，眼泪汪汪：“结束了……谭大哥，结束了！太棒了！霓裳姐太棒了！我感觉像做了一场最美的梦……”
谭傲天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却越过狂热的人群，瞥了一眼后台通道的方向。
那丫头，刚才在台上光芒万丈，但退场时脚步似乎有些虚浮，被助理扶着才能站稳。
四个多小时，连唱带跳，几十首歌，还要保持最佳状态和情绪……
铁打的身子，也扛不住这般消耗。
人群开始缓慢流动，朝着各个出口散去，但兴奋的议论声、哼唱声、感叹声依旧充斥在场馆的每一个角落。
谭傲天随着人流起身，护着冯小美往外走。
他心中难得泛起一丝感慨。
台上一分钟，台下十年功。
世人只看到明星光鲜亮丽、受尽追捧，却看不到背后数年如一日的严苛训练、汗水甚至泪水。
要保持嗓音状态，要管理身材容貌，要应对高强度行程，要承受舆论压力，还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，时刻保持完美……
成功，从来就没有侥幸。
秦霓裳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，成为国民女神，所付出的代价，恐怕远超常人想象。
刚才她鞠躬时微微颤抖的小腿，和退场时几乎要靠人搀扶的背影，便是明证。
“谭大哥，你在想什么？”冯小美仰头看他，还沉浸在演唱会的余韵里。
“没什么。”谭傲天收回思绪，淡淡道，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两人随着人流走出VIP通道，外面夜风清凉，吹散了些许馆内的燥热。
演唱会散场的人潮如同开闸的洪水，从各个出口汹涌而出。
喧嚣声、谈笑声、意犹未尽的哼唱声混杂在一起，将体育场外围变成了沸腾的海洋。
谭傲天护着冯小美，随着人流缓缓移动。
他的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锐利，不着痕迹地扫过VIP通道出口附近每一个角落，尤其是之前江夜寒和金胖子所在的位置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