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都忘不了。
再后来，退伍了，当保安时也接触过一些东瀛商人。表面上客客气气，背地里却总喜欢说“龙国人劣等”、“龙国制造垃圾”之类的屁话。
东瀛人，从来就没有真正尊重过龙国。
在他们眼里，龙国人永远是“支那人”，龙国的东西永远是“山寨货”，龙国的文化永远是“抄袭”他们的。
现在，他们又来了。
打着“学术交流”的旗号，想来看中医的笑话，想来踩龙国医学的脸。
谭傲天缓缓转过身，看向郑清源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但那双眼睛里，却燃烧着一种郑清源从未见过的火焰。
冰冷，锐利，带着……杀气？
“郑主任，”谭傲天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，钉进空气里，“下午的课，我会好好准备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顿：
“不管他们是来听课的，还是来找茬的……”
“我，都不会客气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，朝楼梯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