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天龙现在还跪在谭傲天面前，连头都不敢抬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章斌猛地坐直身体，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暴怒，“你再说一遍？！”
“千真万确，章所！我们刚才去提人，亲眼看见的！”小陈连忙把刚才在关押室门口看到的那诡异一幕，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章斌听完，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中的雪茄被他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！
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！”他低声咆哮，额头上青筋暴跳，“文天龙这个废物！平时吹得天花乱坠，关键时候连个受伤的小崽子都收拾不了！我要他有什么用？！”
他喘了几口粗气，眼中凶光闪烁。
既然“借刀杀人”不行，那就只能……自己动手了！
反正，只要谭傲天死在这里，或者“被自杀”，周家自然会帮他摆平一切！刘镇山许诺的副局长位置，照样是他的！
“小陈！”章斌抬起头，眼神冰冷而残忍，“告诉老吴，审讯的时候，给我‘好好’审！该用的手段，都用上！只要留一口气，能签字画押就行！明白吗？！”
小陈浑身一颤，脸色更白了。
他当然明白“该用的手段”是什么意思，也明白“留一口气”意味着什么。
凡是被章斌这样“特别关照”过的人，进了审讯室，就很少有能活着出来的。就算出来，也基本废了。
这个谭傲天……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是……是，章所。”小陈不敢多问，连忙应声，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，重新只剩下章斌一人。
他重新点燃一根雪茄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阴鸷和狠毒。
谭傲天……
既然你骨头硬，那就别怪我……把你的骨头，一根一根，全都敲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