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娴走到副驾驶门边，拉开车门，坐了进去。
丁思思则拉着谭傲天，坐进后座。
红色宝马缓缓启动，驶离校门口。
……
红色宝马跑车发动，引擎低鸣。
丁思思刚坐进后座，屁股还没坐稳，忽然感觉坐垫上有些不对劲。
她低头一看，后座坐垫上有一片不太明显的痕迹，像是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记。颜色略深，形状不规则，面积不大，但在米白色的坐垫上，还是能看出来。
丁思思愣了一下，伸出手指摸了摸。
手感有些发硬，确实是液体干过之后留下的。
她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一股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。
丁思思的眉头微微皱起，然后猛地瞪大眼睛，转头看向谭傲天。
那眼神，古怪得很。
有惊讶，有好奇，还有一丝……狡黠的坏笑。
谭傲天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皱眉道：
“干嘛？”
丁思思指了指坐垫上的痕迹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表情流氓兮兮的：
“大叔，昨晚是不是有美女上你的车了？”
谭傲天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糟了。
昨晚和冯小美在这后座上亲热，完事后太匆忙，忘了清理痕迹。
这小丫头的鼻子也太灵了。
谭傲天强装镇定，随口道：
“什么美女？今早接了个女同事上班，她喝营养快线洒了。”
丁思思盯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：
“营养快线？”
她又闻了闻手指，坏笑道：
“大叔，你当我还是没发育的小女孩呢？营养快线是这个味道？”
谭傲天嘴角抽搐。
这小丫头，怎么什么都懂？
谭傲天轻咳一声，坚持道：
“就是营养快线。还能是什么？”
丁思思眨了眨眼，狡黠地笑了：
“行啊，那大叔你发个誓——如果说假话，就没屁眼。”
谭傲天瞪大眼睛：
“你——！”
丁思思一脸无辜：
“怎么了？发誓而已嘛。又不会真的没屁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