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后，那辆米黄色的小米SU7停在了市中心大商城的楼下。
谭傲天一把方向进去，车头正正地卡在白线中间，前后各留出一拳。
沈冰卿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开车，挺稳。”
“嗯。”
她本来想说“看不出来”。
想想，没说。
两个人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来，直接进了一楼大厅。
门一开，风先到了。
然后是人。
谭傲天今天穿的是休闲装，脚上一双休闲皮鞋。
沈冰卿是一条花色连衣裙，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一声一声，很清脆。
两个人往里走的时候，回头率明显不低。
一个穿校服的姑娘走过去了，走出两步又转回头，被她旁边的男生拽了一把。
电梯口站着个导购，多看了两眼，等人走远了才想起自己该说“您好，几位”。
玻璃幕墙反着外面的光，把那两道影子拖得很长。
男的高，站得松。
女的裙摆走一步晃一下。
身后那部扶梯上，有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说话。
“哎，那男的是不是明星啊。”
“哪呢？”
“就那个，穿灰外套的。刚过去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停了两秒。
“不过那女的是真漂亮。”
“去哪家？”谭傲天问。
“我列过。”沈冰卿低头看手机，“四楼。”
“还列过？”
“来之前就定了。”她把手机收起来，“你以为我真是拉你随便逛逛？”
谭傲天没说话。
他对时尚的全部理解，就两个词：能穿，不能穿。
那些牌子的名字，他念都念不全。
电梯上到四楼。
沈冰卿走在前面，脚步很直，一家一家看过去。到第三家的时候，她停下了。
那是一家国际男装品牌的专卖店。
整面玻璃，灯光打得很足，模特身上的西装板板正正，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引导。
“就这家。”
两个人刚进门，两名服务员就迎了上来。
年轻，漂亮，妆化得干净，笑起来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。
“您好，两位想看点什么？”
沈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