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恭敬地看向那枚此刻有些虚弱的骷髅人头。
“多谢大人赏赐！”白庄凌的声音中，多出了一丝抑制不住的强大与睥睨，但好在关键时刻还是控制住了。
那黑泥骷髅人头显然也耗尽了绝大部分的力量。它的形态开始变得透明模糊，两只漆黑的空洞中隐约透出光亮，整个实体正在快速崩解。
“本神……此道分身，实力有限，已近消散。”骷髅人头的声音变得更加虚弱，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逝。
“在吾完全消散前……小子……本神允许你，问一个问题，此乃吾最后的恩赐！”
白庄凌再次深鞠一躬：“多谢大人！在下斗胆问一句……既然大人实力如此强大，为何不直接……直接去击杀林天。”
“反而……反而需要通过我这般微末凡人的手，去执行此事？”
黑泥骷髅头一阵剧烈的颤抖，发出了一声气若游丝，却依旧带着威严的嘿笑。
“嘿嘿，你小子……胆子还真的大。这种问题也敢问……哈哈哈……不过也罢，既然吾让你问了，那本神便回答你。”
它的声音变得缥缈而遥远，仿佛来自亘古之前：“本神……本神降临于此的力量规格过高。一旦亲自对此方天地动手，或者直接接触那位‘林天’，便会引起他背后守护之物……更深层面的注意力。”
“那些凡人看不见、察觉不到的……届时吾亦将有不必要的损耗。不过……像你这般……沾染吾一丝黑暗的小小器皿，就不在此列了。”
“具体缘由……哼……你区区凡人，还没有资格知道，行了……你的问题结束了……速速去吧！”
白庄凌一脸云里雾里，对方似乎说了什么，但是一些重要消息自己根本听不见，眼见黑泥骷髅头的虚影已经淡到几乎透明。
就在它即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，白庄凌再次开口，声音有些急促：“等等，大人！请……请再等一下！”
“嗯？”黑泥骷髅头的笑声突然变得冰冷而刺骨，空间瞬间弥漫出一股巨大的杀意。
“小子，本神是对你生出了那么一丁点……兴趣！但你若得寸进尺……本神绝对会……让你灰飞烟灭！”
“大人息怒！”白庄凌猛地跪下，语气中的急切与恐惧显得极其真实，完美符合了此刻“凡人在神威前颤抖”的状态。
“晚辈绝无冒犯之意！只是……晚辈斗胆想知道……若我顺利击杀了林天，该……该如何通知您，将他的尸体献奉于大人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