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着这三个少年。
当看到陆渊在得知了如此绝望的真相后，不仅没有崩溃，反而更有精力。
王铁山那粗犷的脸上，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他转过头和对面的楚河对视了一眼。
楚河微微扬起下巴，同样闪过赞赏。
不论以后如何变幻，至少在这一刻，王铁山和楚河在陆渊的眼中，看到了那种足以燃烧一切的向上决心。
这就够了。
王铁山粗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一阵有节奏的闷响。
他看着陆渊，语气极其平淡。
“好了，该说的都给你们剖析得干干净净了。”
“现在，最后问你一句。”
“想不想放弃？”
包间里安静下来。
“如果你现在说放弃，我绝不勉强，我会给你一大笔资源，足够你和你的家人在柳城舒舒服服地过完几辈子，咱们师徒缘分虽然短，但也算相识一场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陆渊毫不犹豫地开口，直接打断了王铁山的话。
“师傅。我要成为天王。”
王铁山愣了一秒。
紧接着，他猛地站起身。
魁梧的身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抖。
“好！”
王铁山走上前，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陆渊的肩膀上。
“很好！没给老子丢脸！”
王铁山咧开大嘴，笑得极其狂放：“放心，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傅，接下来的路，老子亲自给你铺好，什么狗屁资源，什么世家封锁，老子去给你砸开，你只需要给老子闭上眼睛，拼命训练就行！”
说完，王铁山转过头，目光随意地扫过还坐在末尾的白宇宁和孙浩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在王铁山这种老牌强者眼里，真正值得倾注心血的，只有陆渊一人。
至于这两个平民小子，天赋平平，以后若是运气好，能摸到精英级的门槛就算烧高香了，走到道馆级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但王铁山心里也清楚。
陆渊这条向上爬的血路，单打独斗是绝对行不通的。
以后组建势力、探索秘境，身边必须有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。
这两个小子虽然天赋差了点，但胜在知根知底，忠心可用。
刚好可以作为陆渊上升路上的班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