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。
阿尔泰在旁边看得清楚,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,低声笑道:“你这架子端得跟领侍卫内大臣似的,再端就僵了。”
昂多被他捅得松了劲,嘟囔着回了一句:“我这不是怕给咱牛录丢人嘛。”
两人往人群里挤,认识的几个同旗子弟已是在里头了,隔着好几个人便冲他们招手呼喊。
那几个年轻的镶黄旗子弟正围成一个圈子,其中一个人手里举着一块翡翠牌子,正说得眉飞色舞,另一只手指着牌面上的纹路,跟周围人讲解:
“你们瞧这一刀,这叫阳绿飘花,绿是活的,不是死的!死的绿是呆的,一点神都没有,活绿是透的,有灵气……”
“你瞧着,欸!对对对,就这样对着光转……”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齐齐凑过去,脑袋碰着脑袋,挤作了一团。
那人把翡翠牌子举到日光下,果然那绿意随光线流转,像是一汪春水被冻在了冰底,又像是谁拿一支蘸了浓绿颜料的笔在清水里轻轻一划。
他卖弄地将牌子翻了个面,指着背面刻的一行小字,语气愈发得意:
“二百八十两,你当这是现在的价?这是上月我托人从江南带的,现在同样成色的,你拿五百两出去还不一定有人肯让。这块,再放上半年,没有八百两我绝不撒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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