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夜未央看得清楚，墨川每走一步，都透着一种沉稳，和从前判若两人。
当墨川走到距离老龙一米远的地方，停下了脚步，说道：“我只有一个条件，你放开神识，让我种下印记。”
这种手段墨川早就学会了。
当初任逍遥帮他在魔山识海内种下印记时，他就明白了，那是真正的奴印，就算魔山有通天之能，也根本无法反抗。
现在，他就要给这条老龙种下奴印。
说实话，墨川不是为了奴役老龙，他没那么卑鄙，是真担心老龙会反抗。
还有一点，他知道老龙实力不简单，身边有这么强悍的一个助力，自己在仙界不就能横着走了？
老龙一听，顿时暴怒：“士可杀不可辱！叔能忍，婶都忍不了，我乃高高在上的真龙，岂能被你一个蝼蚁奴役？”
它发了疯似的扭动身躯，想挣脱锁链，一口把墨川吞掉。
可不管怎么挣扎，始终离墨川差着一米，再也无法靠近。
这次挣扎，它是真的累了，累到极致，却依旧死死盯着墨川怀里的老四。
这条老龙似乎从老四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，小家伙是想让它答应墨川的条件。
老龙重新趴在平台上，一动不动，只是大口喘着粗气。
墨川知道，它在做选择，在努力说服自己那颗高傲的心。
说实话，老龙此刻确实想妥协，可它那高高在上的身份，怎么允许自己向一个“蝼蚁”低头？
但它更清楚，要是今天墨川走了，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踏足这里，自己可能要老死在这囚笼里。
老龙满是无奈，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墨川，缓缓道：“你来吧，种下你的印记。
但我必须提醒你，别指望我天天给你杀人，也别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。”
墨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心里暗想：只要种下奴印，还不是自己说了算？
要是不让你做点什么，这奴印还有什么意义？
更何况，就算自己驱使不动，不是还有老四吗？拿捏不了你，还拿捏不了他？
再说，墨川觉得，老四现在是真没别的地方可去，自己才是他真正的依靠。
他笑着回道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老龙愣住了，怎么也没想到墨川这么爽快就答应了。
按道理，他不该讨价还价，想让自己卖命吗？
怎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