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身深海之中。范蠡回头一望,来路已不可辨,前后左右皆是一般模样,连脚下的山石草木也看不真切了。
猴子在前头嚷道:“这雾好生邪门!我竟也看不透!”
范蠡心中暗惊,他在此山修行五载,从未见过这等阵仗。当下沉住气,双手捏个风诀,口中念念有词,大喝一声:“散!”
一股罡风自掌心激射而出,呼啸翻卷,本该将这等雾气吹得干干净净。谁知那风刚触着雾气,便如泥牛入海,消弭于无形。那浓雾纹丝不动,反倒愈发厚重了几分。
范蠡面色一变,又连催了三道风诀,一道比一道猛烈。狂风过处,衣袍猎猎作响,可那雾气只是翻涌两下,旋即合拢如初,半点也不曾散去。
猴子见状,冷笑一声:“你那三脚猫的风法不中用!看我的!”
说罢张口便吐,一股烈焰喷薄而出,赤红火光映得四下通明。
然则那火焰烧入雾中,竟如烛火投入深潭,“嗞”的一声便灭了,连半点烟气也不曾腾起。
猴子呆了一呆,又连喷了两口真火,皆是同般结果。他挠了挠头,嘀咕道:“这是甚么鬼雾?我的三真火法也奈何它不得!”
范蠡此时已是面沉如水,低声道:“猴兄,此雾非是寻常水汽凝结,只怕是有人刻意布下的阵法。你我如今进退不得,已是困在其中了。”
猴子闻言,非但不惧,反倒嘻嘻一笑,道:“好买卖!我走南闯北这些年,还不曾被甚么阵法困住过。且教我试试。”
说罢将身一纵,直往上蹿去,欲要跳出雾顶。谁知那雾气无穷无尽,他纵了百丈之高,四面仍是白茫茫一片,竟似这雾没有边际一般。猴子无法,只得落将下来,面上头一遭现出几分凝重之色。
二人立在雾中,面面相觑,一时竟是束手无策。
枯骨岭山顶洞府之中,陶潜盘膝坐于蒲团之上,手执混元白玉拂尘,面前石案上清茶两盏,袅袅生烟。
对面莲台之上,观世音菩萨端然而坐,玉净瓶搁在身侧,杨柳枝斜倚瓶口,宝相庄严,慈光隐隐。
陶潜将拂尘一搭臂弯,含笑道:“菩萨大驾光临寒山,贫道有失远迎。不知菩萨此来,有何见教?”
观音微微一笑,伸手端起石案上那盏清茶,轻啜一口,赞道:“好茶。真人这枯骨岭上的灵泉,倒比我南海紫竹林中的甘露多了几分野趣,想来是真人当初得道时那地乳翻浆的异象所产。”
随后她放下茶盏,正色道:“贫僧此来,实有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