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男人掉眼泪是不是很丢脸？”
回过神的时候，韩商言发现唐玉早就已经拉完琴，正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。
这让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唐玉走上前蹲坐在了韩商言旁边，然后偏头对着韩商言微笑了起来。
“要不要喝点酒？”
韩商言一愣，他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倾诉欲望，于是下意识点头。
等到两人蹲坐在窗前开始喝酒之后，韩商言忍不住说起了他的年少轻狂，他的梦想，他热烈拥抱的事业，他分道扬镳的队友……
“明明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好，可是走到最后，大家都变得面目全非，忘了最初的梦想。”
两年多了，韩商言一直不知道找谁倾诉。
直到这一刻，他好像才找到机会稍稍放纵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也许是少女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，也许是下意识地信任。
他无法在少女面前伪装。
“欲买桂花同载酒，终不似，少年游。
韩商言，你才23岁呢，居然就体会了这样的感觉，这样不好。”
“那应该怎样才对？”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，莫使金樽空对月！
一生大笑能几回，斗酒相逢须醉倒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，明日愁来明日愁。
与天奋斗，其乐无穷！与地奋斗，其乐无穷！与人奋斗，其乐无穷！”
当唐玉微笑着念完一堆诗之后，韩商言瞬间笑出了声。
“来，干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