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屏幕，他看她。
时不时往她嘴里塞一颗车厘子。
乔清雾吃得像只小仓鼠，两颊一鼓一鼓的。
病床边。
岁岁从平板电脑中抬起头，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。
肉乎乎的小手拿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，嚼吧嚼吧，“噗”地一声把核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哼哼！
五岁的小朋友都是自己吃水果的！
妈妈都是大人了，居然还要爸爸喂~
岁岁无奈地摇了摇头，继续低头玩游戏。
一盒车厘子很快见了底。
投喂完毕，钟鱼功成身退。
他拿着空盒子站起身，打算去扔掉。
“诶……等等。”
刚一起身，乔清雾突然伸手拉住了他。
钟鱼动作一顿，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势：“……嗯？”
他满脸疑惑地看着她。
乔清雾没有说话，只是认真地看着他。
钟鱼顺着她的力道重新坐了回来。
乔清雾手指在电脑触控板上划拉了两下，调出一个PPT页面，把屏幕转到钟鱼面前：
“这几个字，你认识吗？”
钟鱼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。
【齉 龘 齾 爩 麤 龗 灪 厵 纞 虋 靐】
他看着电脑屏幕，目光彻底呆滞了。
看着他那副仿佛被雷劈了的表情，乔清雾歪着头，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手指搭在键盘上，切换到下一页PPT。
“逗你的啦，其实是这一页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就听见钟鱼开口说：“nàng dá yà yù Cū líng yUán liàn mén bìng。”
这下，轮到乔清雾的目光呆滞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，看着钟鱼。
他居然真认识？！
钟鱼余光瞥见电脑屏幕上，她刚刚切换出来的新一页PPT。
上面只写着四个大字：
【一 二 三 四】
普通人狂笑不止，高手捂嘴偷笑，神微微绷住。
钟鱼轻松绷住，坦然绷住，舒缓绷住，惬意绷住，欢畅绷住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指着屏幕上的【一 二 三 四】，字正腔圆地读道：
“yī、èr、Sān、Sì。你学会了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