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秋站在战机巨大的阴影下方，仰着头，已经看了足足十分钟。
他喉结滚动，许久，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，像是在梦呓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看起来真他娘的科幻啊……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工程师听到他的感叹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压低声音接话。
“陈上校，我也觉得好科幻。有时候我看着它，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感觉自己就像是电影主角一样，亲手造出了这种划时代的战机。”
他挠了挠头，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。
“我感觉，现在就算是M国的好莱坞大片，都拍得太保守了。”
林宇走到战机旁边，眼睛扫过每一处线条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敲了敲机身蒙皮。
指关节与那块凝聚了人类顶尖智慧的复合材料碰撞，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嗡鸣。
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他心里默默盘算着。
发动机还差最后的联调测试，座舱的液体循环系统需要再跑几轮稳定性验证，武器系统也得接入火控终端进行联合调试……
进度比预想中快，但剩下的都是硬骨头。
想着想着，林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战机已经成型到这个地步，很多系统测试，都需要驾驶员亲自配合了。
是时候，把他们叫过来了。
林宇掏出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机，接入军方专用内网后，拨通了龙剑风的号码。
电话只响了两声，就被迅速接起。
龙剑风那标志性的、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林教授，有什么指示？”
林宇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，直接开口，没有半句废话。
“龙处长，把陈荣凯和秦远山叫过来。”
“金陵第一飞行器制造厂，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抵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