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海市,护花派临时安全屋,一个废弃的印刷厂地下仓库。
叶寒躺在简易病床上,左腿重新包扎,伤口在“蓝药”作用下缓慢愈合,但神经损伤不可逆,医生说他以后走路会跛。背部枪伤恢复较快,子弹没伤及要害,只是失血过多导致虚弱。更麻烦的是脑内异常活动,时而头痛欲裂,时而出现短暂记忆空白,偶尔会有奇怪的幻觉片段闪现——模糊的人影,听不懂的语言,冰冷的手术器械触感。李薇给他做了脑部CT,发现前额叶区域有异常电信号,类似某种植入物被激活,但扫描不到实体。
“可能是细菌片段与‘蓝药’反应,刺激了某些休眠的脑区。也可能是……他们给你注射了别的东西。”李薇指着化验报告,“你的血液样本里检测到一种未知蛋白质,结构类似神经递质阻断剂,但更复杂。它会干扰记忆和认知,剂量大会导致永久性失忆或人格改变。叶寒,你还记得在‘花涧’发生了什么吗?”
叶寒努力回忆,但记忆很模糊。他只记得被“夜枭”带上一辆车,然后失去意识。醒来时已在“花涧”地下一层的观察室,身上连着管子,听到隐约的对话声,但内容记不清。之后是周勇和苏明薇来救,电梯里的面具人,爆炸,逃离。细节都是碎片。
“我记得少主的样子,三十多岁,长相普通,但眼神很冷。他提到白露的妹妹,说在他手里。那个面具人杀了他,用的是双短刀,动作很快,像受过专业训练。但我不认识他。”叶寒说。
“少主死了,但折花派不会罢休。他们损失了一个重要据点,十二卫折了两个(‘医生’和‘屠夫’),肯定会报复。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去更安全的地方。”周勇说。他脸上贴着纱布,是之前在“花涧”被流弹划伤的。
“去哪里?警察在通缉我,折花派在追杀,葬花会也可能趁火打劫。”叶寒说。
“去国外。马克西米利安在瑞士有个安全屋,可以安排我们过去。但需要时间准备证件和路线。这期间,我们必须藏好。”白露说。她站在窗边,一直看着外面,眼神警惕。妹妹的下落成了她的心病,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“走之前,我想知道面具人是谁,他为什么救我们,少主提到的‘乐园岛’和‘计划’是什么。还有,我体内的细菌,到底有什么特殊,值得他们这么大动干戈。”叶寒说。
“我可能知道一点。”苏明薇插话。她从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,是马克西米利安远程传送过来的。“马克从‘花涧’的服务器里黑到了一些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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