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寒晓东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。“周明轩的任务是‘优化’徐曼曼,但‘优化’需要时间和步骤。他现在处于初期接触和建立信任阶段。我们可以让他继续,但在这个过程中,植入我们的观察和干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徐曼曼目前住在康复中心,有我们的外围监护。我们可以升级监护级别,在她的生活环境中,植入更多的传感器和监控设备,不仅保护她,也实时收集周明轩和她互动的所有数据。同时,利用苏医生在康复中心的人脉,安排一位我们信任的、背景干净的心理治疗师,以‘辅助康复’的名义介入徐曼曼的治疗,在专业层面观察和影响徐曼曼的认知重建过程,抵消周明轩可能进行的负面植入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这需要徐曼曼的母亲同意。”影子说。
“我去和她谈。以关心徐曼曼康复状况,以及考虑到近期媒体关注可能带来的风险为由,建议加强保护和专业支持。我可以提供部分资金,并推荐‘可靠’的治疗师。她母亲信任我,之前也咨询过律师,应该会同意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那周明轩那边,我们怎么处理?”
“不阻止,但监控。他给徐曼曼的任何建议、礼物、安排的活动,我们都要提前掌握。如果有明显有害的举动,我们通过治疗师或康复中心工作人员进行温和干预。目标是,既不让周明轩察觉我们已经看穿他,又要确保徐曼曼的安全和认知不被恶意扭曲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这是个精细活儿,需要很强的统筹和执行能力。你确定你能处理好个人情感和职业任务的平衡?”陈墨看着他。
寒晓东沉默了几秒。“徐曼曼对我来说,是过去的一部分。但更重要的是,她是受害者,是我们的保护对象。我会用专业态度处理。如果我的个人情感可能影响判断,我会主动申请退出。”
陈墨盯着他看了几秒,点头。“好。就按你的方案。影子,你协助寒晓东,安排技术监控升级和治疗师介入。老吴,你继续深挖吴医生和新脑中心的背景,特别是资金和技术来源。我们需要找到‘园丁’的更多线索。”
下午两点,寒晓东在康复中心附近的一家茶馆,见到了徐曼曼的母亲。她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一些,但精神还好。寒晓东简单问候后,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阿姨,曼曼最近的事情,我也听说了。那个周明轩,您了解多少?”
“小明啊,人挺好的,对曼曼也细心。曼曼现在这样,有人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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