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次试图自杀。治疗了很久,才勉强能够正常生活,但再也回不到从前。她后来离开了北京,去了南方一个小城市,换了名字,切断了和过去所有人的联系,包括我。她不想再被提醒那段经历。”
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。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。
“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。我开始疯狂研究心理学,特别是情感操控、PUA、邪教控制这些领域。我想弄明白,人是怎么被这样一步步控制的,又该怎么预防和反抗。我读研,读博,专攻这个方向。我发现了更多类似的案例,更多隐藏在温情下的暴力。有些是个人行为,有些已经形成了组织,甚至产业链。”
“十年前,我在做博士课题调研时,遇到了一个案例。一个叫‘心灵港湾’的机构,表面上是高端婚恋咨询,实际上在系统性地培训‘情感操控师’,为客户量身定制‘情感攻略’,目标多为高净值女性。他们的技术,比当年骗我姐姐的那个学长,先进了不止一个代际。他们有完整的话术库、数据分析工具,甚至开始尝试用药物和神经反馈辅助操控。”
“我尝试以研究者身份接触他们,想获取证据。但他们很警惕。就在我快要放弃时,我遇到了一个人——***。他当时是‘心灵港湾’的一个中层培训师,但似乎对机构的某些做法有异议,私下联系我,提供了一些内部资料。我们合作,最终协助警方捣毁了那个机构。但主犯逃脱了,资金也大部分转移到了海外。”
“那次合作后,***说,他看到了这个产业的黑暗,想和我一起做点‘光明’的事。他说,只有了解黑暗,才能对抗黑暗。他提议,我们一起成立一个机构,专门研究情感操控的反制技术,并提供保护服务。我同意了。那时候,我刚毕业,满腔理想,也缺少社会经验。我们合伙创办了公司,他出大部分资金和人脉,我出技术和理念。公司的名字,他提议叫‘温柔乡’。他说,这个名字有反讽意味,提醒我们,温柔的表象下可能是陷阱,而我们要做的,是建立一个真正安全的‘温柔乡’。”
陈墨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起初几年,公司发展还算顺利。我们接一些私人委托,帮人识别和摆脱情感操控,也做一些企业和机构的反欺诈培训。***负责业务拓展和客户关系,我负责技术研发和案例督导。我们积累了一些口碑,也赚了些钱。”
“但慢慢的,我发现***变了,或者说,我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看透他。他对‘操控技术’本身,表现出了过于浓厚的兴趣。他不再满足于用这些技术来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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