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下午三点,公司数据分析室。老吴的屏幕上,复杂的代码流瀑布般滚动。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,尝试破解周明轩提供的、通往“园丁”隐藏聊天室的动态算法和密钥。那套算法基于一种变种的椭圆曲线加密,密钥生成过程涉及多层哈希和随机数注入,每一次访问的入口地址都会动态变化,且有效时间窗口只有五分钟。
“算法本身有陷阱。”老吴眼睛布满血丝,指着屏幕上的几行代码,“看这里,这段循环嵌套,表面是生成地址,实际内置了计数器。如果连续尝试错误超过三次,或者访问间隔不符合预设的‘心跳’模式,就会触发警报,并可能激活自毁程序,清空聊天室数据。周明轩说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’,原因就在于此。”
“能模拟出正确的‘心跳’吗?”寒晓东问。他站在老吴身后,旁边是陈墨和影子。苏医生和老周也在,通过视频连线。
“需要先成功进入一次,才能分析出他的访问规律。但第一次进入,就需要正确的密钥和时机。周明轩最后一次与‘导师’联系是静心谷事发前一天,距离现在已超过七十二小时。按照这类系统的常见设计,如果用户超过约定时间未‘报到’,系统可能会判定该用户失联,自动提升安全等级,甚至废弃该入口。”老吴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有没有可能,反向追踪服务器物理位置?”影子问。
“服务器架设在多层跳板后,最终出口IP在立陶宛,但那是肉鸡。真正的主服务器可能在任何地方。而且,这个游戏平台本身是合法的,只是被利用隐藏了一个聊天室。我们如果通过官方渠道施压,平台方可能会配合,但‘园丁’肯定监控着平台动态,一旦发现异常调查,会立刻切断线索。”老吴摇头。
“那如果……我们不用周明轩的身份,而是伪造一个新身份,尝试接触呢?”寒晓东提出。
“风险更高。新身份需要被系统‘认证’。我们不知道认证机制是什么。可能是更复杂的生物特征,或者只有‘园丁’亲自发放的邀请码。”老吴说。
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距离“园丁”如此之近,却被一道精巧的技术壁垒拦住。
就在这时,老吴面前的另一台备用电脑,屏幕突然黑了一下,然后亮起,弹出一个纯黑色的对话框,没有标题栏,没有关闭按钮。对话框中央,一行绿色的、闪烁的等宽字体缓缓打出:
“敲门太用力,会惊走主人。你们需要一把更轻的钥匙。”
字体是英文。房间里所有人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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