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美的‘高纯净度、高可塑性’的潜在样本档案,通过他可能还在监控的渠道(比如暗网特定论坛、某些学术圈边缘社群)释放出去。档案要精心设计,符合他的筛选标准,且展现出‘未被污染’但又‘内心痛苦寻求出路’的特质。当他或他的代理人尝试接触时,我们设伏。”
“风险在于,他可能已草木皆兵,对任何新出现的‘完美样本’都极度怀疑。而且,我们不知道他还有哪些隐蔽的接触渠道。成功率不高。”老吴分析。
“方案二:数据诱饵。伪造一份关键的‘实验数据’,比如某位‘样本’在深度干预后出现了‘突破性认知跃迁’或‘意外不良反应’的数据报告,通过一个看似意外泄露的渠道(比如某个被捕成员的未彻底清理的云盘、或某个关联研究员的邮箱)散播出去。数据要足够专业、似是而非,指向重要的研究发现。郭兆林作为研究者,可能会忍不住想验证或获取完整数据,从而进行联系或查询,暴露踪迹。”
“这个方案技术含量更高,需要深入理解他的研究范式和数据格式,伪造难度大。而且,他本人就是顶尖专家,可能轻易识破伪造。”苏医生说。
“方案三,”寒晓东顿了顿,写下第三个词:“污点证人。”
“我们对外释放消息,称某个被捕的核心成员(比如吴静,或者李国华)在强大的心理攻势和证据面前,精神崩溃,准备转为污点证人,不仅指认国内网络,还声称掌握郭兆林早期在国内进行非法人体实验、导致严重后果(如受害者自杀)的关键证据。这个消息要通过看似‘保密不力’的内部渠道泄露出去,营造出紧迫感和真实性。”
“郭兆林最怕的,不是经济损失,是早期涉及人命的罪行被挖出,那将使他面临国际通缉和更严厉的司法打击。为了自保,他可能会采取极端措施:要么设法灭口,要么尝试接触、威胁、或收买这个‘污点证人’。无论哪种,都会迫使他采取行动,与我们已知的防护力量(警方、看守所)发生互动,从而留下痕迹。”
会议室陷入思考。方案三明显更具攻击性,也更具风险。
“这个方案,需要高度逼真的表演,严密的保护,以及对郭兆林心理的精准把握。他极其多疑,普通的‘泄密’很难骗过他。我们需要一个他不得不信的‘信息源’和‘泄露路径’。”老周说。
“‘谛听’。”寒晓东说,“如果‘谛听’真的是郭兆林网络内部的窥视者,或者有能力渗透其通讯,我们可以通过‘谛听’,将这个消息‘泄露’给郭兆林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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