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。另外,‘谛听’提供的音频显示,郭兆林对这件事非常重视,他后续很可能会有更多指令。”陈墨说。
“我们需要同步信息给‘谛听’。告诉他交易已完成,对方拿走了U盘和VPN信息,看他是否掌握对方验证小组的更多情报,或者郭兆林的最新反应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可以。另外,王律师那边,今天有什么动静?”陈墨问。
“王律师今天上午再次去看守所,试图申请对王教授进行精神鉴定,理由是他‘可能因精神压力产生妄想,虚构了不存在的文件’。这可能是他保护当事人,或者撇清自身责任的策略。看守所已按程序接收申请,正在处理。这个消息,应该也会传到郭兆林那里,增加他相信王教授‘精神不稳、可能泄密’的判断。”老周回答。
“好。保持对王律师和王教授的监控。现在,我们等对方验证U盘和连接VPN。技术组24小时监控。外勤组和瑞士团队保持待命。一旦有突破性线索,立即汇报。”陈墨结束会议。
寒晓东离开指挥室,回到自己座位。他看了一眼时间,苏黎世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多,北京是晚上六点多。连续三十多个小时的高强度关注和决策,让他感到精神有些疲惫,但大脑依然在高速运转。
施害者上钩了,但只是咬住了诱饵的边缘。真正的较量,也许才刚刚开始。
他登录加密邮箱,给“谛听”编写简要汇报,提及交易完成和对方带走U盘的情况,并询问对方是否有新信息。
发送完毕后,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耳后的植入器规律跳动,像是在为他这场跨越半个地球的遥控狩猎,做着无声的计分。
陷阱已触发,猎物在挣扎。
猎人需要耐心,等待猎物将绳索套上自己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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